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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第 31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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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尼塔·拜狄芒最近惹上事了。

施工地死了人,死者的儿子去讨说法的时候还被他手下的人给打了。

本来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,坏就坏在,这件小事被捅到了水神面前。

水神罢免了他的全部职务,丝毫没有念及往日情分,内尼塔咽不下这口气,只是几个贱民的命而已。

梅堡的工队都是他的人,就连整个枫丹工程界都是他的熟识,内尼塔安排手下策划罢工行动,而他本人则趁着免职通知还没公开前,最后捞一笔。

顺便还给底下的员工都涨了两倍工资。

到时候,这项开工了四年之久却未尽寸功的大工程,没人能接的下,他挪走的资金足够压垮后继者,涨幅的薪水能也能吸一波血,再放出点风声,他是因为给大家提高待遇才遭受迫害被免职的。

更别提那些对不上的账目,估计最后没人敢接,拜狄芒是业界的金招牌,只要他一声令下,没人会顶着冒犯他的风险接手。

内尼塔·拜狄芒年轻时就跟在水神身后做事了,他从未像今天在歌剧院那样丢脸,他要水神后悔今日的冲动。

一开始,这场罢工确实打了沫芒宫方一个猝不及防,但四天后的下午就迎来了事情的转机。

至冬的外交团队愚人众,一直希望与枫丹建立起牢固的友谊,他们本想在枫丹设立一家北国银行分行,但利益没谈拢,枫丹本就是富裕的国家,他们没理由让至冬势力在本国扎根。

那维莱特刚否决他们的提议,下午,愚人众的外交官塞里德温就带了新的筹码来与他谈判。

又过了三天后,最高审判官与愚人众外交官达成一致,北国银行的设立被上头一路开绿灯,塞里德温的任务进度甩了稻妻同僚一大截。

代价就是,至冬方负责派遣优秀的工程师接下梅堡施工任务。

枫丹近百米的电梯确实技艺精良,但比基建,雪国也不遑多让,愚人众的科技水平不容小觑,坎瑞亚遗留的机械他们都能拆解、重组、利用。

雪国四通八达的列车能克服低温困难,奔驶在冰层雪海之中。

而那上亿的摩拉空洞——

塞里德温在会面结束后,回到了布法蒂公馆,穿过长廊,她走进一处暗室,里面坐着一位黑色长发、戴着半框链条眼镜的男人。

金钱的麻烦,当然是「富人」的主场了。

“梅洛皮斯那块地,现在都是我的人接手了。等枫丹审计署和财政部来人,我可就让他们找你了。”

塞里德温并不知晓潘塔罗涅为何想染指一处毫无价值的监狱,她不会多问。

“真是麻烦你了塞里德温,接下来就交给我了,你放心,等回到至冬,仆人的位置一定会属于你。”潘塔罗涅笑眯眯地承诺。

塞里德温得到满意答复后,一刻也不愿多呆,颔首离去。

*

贝希摩斯一个人回到了稻妻,他曾答应过奥罗巴斯,为海祇岛解决圣土化问题,顺便也别让海祇岛的人都死光了。

圣土化到现在他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在十几年一次的海祇御灵祭上,掰一块血枝珊瑚给珊瑚宫的巫女。

他的那枚信物被他扔给那维莱特了,所以这次的珊瑚枝是阿祇去交接的。

这次回来,贝希摩斯发现,怎么连海祇岛都有愚人众的士兵了,至冬国是不是人太多了,否则怎么全提瓦特都是他们啊?

回渊下呆了几天后,贝希摩斯开始寻找雷龙,尘世七执政确立之前,每个国家都曾是对应元素龙王的领土,按常理来说,稻妻应当有雷龙的踪迹才对。

芙卡洛斯也不确定炸毁神座后,天理会不会苏醒,他们需要聚集起力量,应对天理反击的可能,同为元素生命的龙王当然是贝希摩斯首先想争取的。

回稻妻的路上贝希摩斯绕了一圈去沙海,跟阿佩普提了提这件事,阿佩普当即大悦,很满意年轻后辈的锐气。

草之龙很给面子,但雷龙……找了大半天,稻妻除了雷鸟的残留物,最多的就是打着雷元素拳风的愚人众士官。

他果然被愚人众包围了是吧。

算了,过几天那维莱特应该就能到了,他要先回去把赛特斯他们的鳞片全给刷干净了!

珀西芙他们就干净许多,枫丹外海又可能还有一脉龙蜥,贝希摩斯绝对不能让渊下的龙蜥成为最埋汰的存在!

龙蜥成年后视力和辨色能力都会退步,渊下宫又暗无天日的,大多数深海龙蜥都是半个瞎子,看动态物的能力远远强过静态物,贝希摩斯也有一点这样的毛病,不过影响相对较轻。

让赛特斯他们互相濯鳞,总会打起来,都是睁眼瞎,洗着洗着下手就没了轻重,火气上来了,整个水池能扬起六米高的水柱。

齐齐下落的水团浇在了池边的亲王身上。

赛特斯大感不妙,一回头,化作原型的亲王阁下助跑、冲刺!

挨了一顿胖揍,被贝希摩斯挨个按进水底,这下赛特斯老实了。

和他打架的那个布雷,趁机想跑,贝希摩斯让他先跑三公里,等手头的洗完了,他能把“逃兵”全抓回来。

亲王阁下又变回人形,飘在深海龙蜥旁边引来水元素清洗它的鳞片,超大一只的龙嗣敢怒不敢言,缩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
等把它们挨个洗完,贝希摩斯——

贝希摩斯准备歇会,累死个龙了……长么大只做什么啊!等会再去抓那个跑走的。

渊下宫的石门突然亮起,所有深海龙蜥一同望了过去,血脉中传递而来的威仪与亲近感,让它们不约而同地想靠近。

连那只逃跑的布雷都偷偷绕了回来。

“来得好慢啊。”贝希摩斯抱怨。

“抱歉,有件事情比我想得麻烦,所以耽误了时间。”那维莱特还是原来的那维莱特,让贝希摩斯连发脾气的空间都没有。

“……来吧,我给你介绍一下,然后我们四处转转?”

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

赛特斯迷瞪瞪地被水之龙摸了一下鳞片,它还没搞清楚状况,明明上次贝希摩斯回来的时候,还跟他说王不喜欢它们的……怎么这次突然就把王带回来了,怪不得要给它们洗鳞片。

布雷也挤了进来,由于它脏兮兮的,是鹤立鸡群的反面教材,那维莱特很容易就注意到它。

“它被排挤了吗?”

“没有,它最调皮,是排挤大家的那个。”

两人说悄悄话的效果很显著,布雷看到王移走了目光,急得发出低吼,过了一会,突然冲进了水池里,溅起了一帘水花。

这下贝希摩斯乐了,年轻的小东西总不听话,还是第一次没揍一顿就迷途知返。

池子不深,布雷把头仰出水面,眼巴巴地看着那维莱特。

小眼神湿漉漉的。

那维莱特忍不住想去摸摸它,半路却被“大恶人”拦截。

“走吧走吧,我带你去看看白夜国现在的样子,白夜国馆藏还保存了很多古书呢。”贝希摩斯揽住那维莱特的肩膀,把人拖走了。

全然不顾身后哀怨的吼叫声。

*

布雷最后还是靠着顽强的死皮赖脸精神拱到了那维莱特面前。

年轻的王总是心软,不过他嘴硬啊,布雷脏兮兮的,他辩解自己是看不下去了才给布雷洗的澡。

那维莱特有充足的刷杯子经验,一墙各型各样的杯具,每次调动水元素冲洗时他都能完美控制住水流大小,以防对杯子造成损耗。

濯鳞的手法,比贝希摩斯温柔多了。

白夜国旧址仍有许多未荒废的人居,是贝希摩斯和阿祇的住所,最近阿祇在地面与珊瑚宫的巫女主持海祇御灵祭,这里只有他和那维莱特两个人。

贝希摩斯不是什么爱看书的人,屋里大概只剩一本……龙蜥人的爱情小说,那维莱特来者不拒。

看书看得认真,他丝毫没注意到来自身后的“危险”。

贝希摩斯把化形的方法练得很熟,他能随意修改大小,在屋里他肯定要变小一些,省的把屋子搞得一团糟。

虎豹大小的龙嗣爬伏在后,露出后背的“猎物”真的是天生能激发野兽原始的狩猎冲动。

根本忍不住。

毫无悬念地扑倒了猎物。

那维莱特偏过头,问:“贝赫?”

腰间缠绕的尾巴又紧了些。

那维莱特确实被吓了一跳,贝希摩斯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。但那维莱特询问他,他又不想真的说出诉求。

说不出口啊。

贝希摩斯又变回人形,默默地把人扶了起来,他尴尬的咳嗽了一下。

他在干嘛啊……得鬼扯了理由糊弄过去。

理由过于难编,在贝希摩斯踌躇时,那维莱特的眼睛亮了一下,他把贝希摩斯推到了床上。

双腿跨坐,画面一时间令人浮想联翩。

贝希摩斯懵了,但就算是最菜鸟的捕手都不会把送上门的猎物放走,他也不推拒,毕竟……是那维莱特。

那维莱特想得挺简单,上次某人情期,就是非人状态,一会亲近他、一会又躲着他,还有非常明显的羞耻情绪。

每种迹象都这么明显,那维莱特得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
代入正确,公式勉强算对,结论大错特错!

而批阅者,绝不会圈出错误答案,他是深海龙蜥,龙蜥睁眼瞎怎么了?

*

烛光渐暗将熄,好在屋里养了许多荧光的花草。

那维莱特被陌生的感觉折磨得迷迷糊糊的,思考也迟钝了起来。除了一开始脱掉的长外套,那维莱特只有上身的内衬和领结有些凌乱,褪下的衣物很少,就连护膝都整整齐齐地绑在腿上,贝希摩斯甚至不愿意摘掉手套。

亲吻都吝啬。

他不喜欢触碰我吗?做这种事情,是否只是为了……常日里,那维莱特就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那时候他觉得无所谓,接着沉浸于处理公文就能让脑子不再胡思乱想。

可现在,不知道是快感还是什么,令他忍不住……想要落泪。

在人的世界里,这样的情感可以定义为委屈,骄傲的王暂时还无法理解,审判庭里多是闹剧,还没遇到过能让他完全理解的委屈情绪。

指腹轻轻将泪珠抹去。

“怎么了?弄疼了吗。”贝希摩斯停了下来,问道。

那维莱特轻轻喘着气,呼吸平复后,摇了摇头。

“你刚刚……为什么会……那维莱特,你喜欢我吗?”贝希摩斯斟酌再三,终于问了出来。

“嗯?你不是进入……情期了吗。”

“不是!”贝希摩斯连忙否认,他是什么不能自理的低等野兽吗?!!

“我只是想……让你帮我洗鳞。”

“啊……”那维莱特的脸更红了,原来是他误会了吗。

那他刚刚的行为岂不是——

怪不得贝希摩斯会那么克制,他还以为……

也不是克制,其实只是这家伙奇怪的喜好罢了,那维莱特不敢问,恐怕要到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这个答案。

“那维莱特。”贝希摩斯双手捧住了那维莱特的脸颊,眼睛直直的与他对视,“你喜欢我吗,如果没有什么情期,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做这件事吗?”

贝希摩斯可没忘刚刚问的问题,那维莱特还没明确回复他呢,白都表了,来都来了,怎么也得问到底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这算什么,贝希摩斯皱起眉,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回答。

“但我,会经常想起你,以前我从来不会在工作时胡思乱想。”那维莱特说起自己曾有过的感受,“试笔时,会写你的名字,有时会很想喝咖啡,可我尝试过,那不是我喜欢的味道。”

“……感受到你遇到危险,我会很担心。”

“这样算喜欢吗?我无法准确理解这样的感受代表什么。”

……天呐,这么直接吗。贝希摩斯松开手,突然紧紧抱住那维莱特,把脸埋在他的颈间。

他闷闷地问:“那你会写,呃,其他人的名字吗?或者,你会想吃鱼鱼咏唱派吗?”

“不会,但有时——”

“好了,你就是喜欢我,没有但。”

“真的吗,那……你喜欢我吗?”那维莱特自认是个无趣的人,好像没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。

“不知道,有时候觉得你喜欢做特别蠢的事,你总是很容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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